一刻,她是彻彻底底的死了心,认了元量再也回不来的事实,全然陷入了就这样失去元量的悲伤里。经何广砚这么一说,文茵才回想起来琬琰还在这,自己这个样子太过失态,今日专程过门应是有事,耽误了人家可怎么行,当下止了止啜泣,背过身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回身遥望,泪痕犹在。勉强抬了抬嘴角,对着琬琰面带疚色施了施礼,鼻音浓重的说道,“让何小姐见笑了。”
琬琰未带丝毫怜悯之意,正色言之,“文姐姐多虑了,寻常女子遇见这等罹难,早就慌了神,失了语,可入这屋内,所见之处皆是井井有条,有理有序,就知道文姐姐并非软弱女子,可以同男子一般,为这两个孩子撑起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