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肃拿出刚刚允诺的银两和元量交由他转送的长命锁,漠然的扫了一眼几人,又是一声未响,抬脚跨门而出。
已领教过这苏世子的目中无人,喜怒无常,琬琰没再自寻烦恼,只颇有一副不与傻瓜论短长之意的淡然一笑便作罢,倒是何广砚一口怒气涌上心头,放下诀儿作势就要追出去理论一二,论功夫,还不定谁输谁赢。
连折扇都被插在了身后,准备赤手空拳以武训人,却忽的被身后文茵带着哭腔的喊声阻拦了脚步,“何兄弟,你快看看”。
抽泣了一声,转而对着摇篮里的婴儿悲痛的诉说了起来,“敏儿,快瞧,你爹送你的长命锁,可欢喜?”
明晃晃的银色在孩子眼中闪着晶亮,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小手摆晃着抓了抓长命锁,凭着天性咧开了嘴,吱吱的笑了起来,完全感知不到大人世界里的怒愁哀怨。
看到这一幕,何广砚再也没办法装出无动于衷的做派,悲痛惋惜之色渐渐充裕了双眼。
轻轻抽泣了两声,逐渐恢复了理智,面有窘态的瞥了一眼琬琰,瞧见她正拥着诀儿拿着另一块长命锁塞其手中温柔的安抚,抱有侥幸的深吐了一口气。
“文茵,事已至此,为了两个孩子,你得振作”,想到今日所来目的,也为了拉回文茵临近崩溃的情绪,何广砚定了定心,提醒道。
这是元量留下的最后的物什,压抑了这么多天的悲痛终于在见到这锁的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喷涌而出。可怜燕州城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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