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喝不下去,最后在蚊子的建议下他开始按时加倍地吃药,包括那些安眠药。
第十天后,似乎有所好转。身上的纱布终于可以拆掉,腰间的位置好几条白色的一寸多宽的细疤。这天他吃过药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就见蚊子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脸色一变,筷子扔桌子上急匆匆走掉。
他一人来到包厢里的洗手间。
慢慢脱了衣服,拿起打湿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体。胸口到腰间到臀部没有一点肉,白色的肌肤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腰间的肋骨明显可见,一条条青色的血管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如此清晰。
抬头看镜子,这几天第一次他才敢正视自己。镜子里的贺净书头发已经长得要盖住眼睛了,下巴全是短碎的胡渣,双眼暗淡无神,脸颊比身上好一点,微微带些红润。看来要感谢这几天那叫蚊子的照顾。
擦洗完他穿上让蚊子从外面给他带回来的新衣服。洗漱台上还放着一把电动的剃须刀。他拿起来把胡子给推了推。最后人瞧着干净精神些了,只是头发还太长耷落在额前和耳后有点碍事,但没办法。
过了半晌人依然没有回来。而且这次他发现门边还透出一丝光亮。他走过去试探地轻轻一拉,竟然没锁。蚊子忘记锁门就离开了,这不正是离开的好机会。
他拉开门往外瞧去,对面是墙壁,两边是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各是一道黑色的铁门。KTV的过道怎么会有这东西,很意外。
贺净书扶着墙走到门边,推,推不开。旁边有密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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