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净书看对方支支吾吾一副为难的样子,他只好扭过头不再吭声。
“贺老师,我也是静和高中的学生。你弟贺纯武是高一3班,我是4班的。”
听到贺纯武的名字他心头一动又转过脸。
“把他叫过来,我要见他。”
蚊子再次歉意地摇摇头。
“昊哥把他除名了,他现在不跟我们混。听说改跟了市二高肖强那帮人。而且……”蚊子压低声音继续说:“这里除了我跟昊哥谁也不知道,包括鲁子他们都没告诉。还有这里的服务员都打过招呼了,你喊也没用,真的出不去。好好养伤吧,昊哥走的时候给我们留钱了,放心。”
贺净书现在能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几步。只是身上包着伤口,不能洗澡,蚊子给他擦,他又不让。身上隐隐已经有些发臭。
就这样像一个犯人被囚禁在小小的包厢内。没有外界的任何联系,也见不到其他人。贺净书好像也变成一个认罪伏法的犯人,不再抗争也没想尽办法逃走。他的思维缺失了很多,行尸走肉一样,在蚊子的照顾下过活。最多的事情就是躺在沙发上,忍着胸口和左边脑仁传来的阵阵刺痛,他咬紧牙关,想把一切挺过去。但那剩余不多的脑细胞竟然还可以运转,一次又一次让他脑海里浮现那天在操场上,阮天昊被妹妹拒绝羞辱,自己被殴打的景象。一遍又一遍,不停地轮回,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得不到休息。日夜不安,睡不着也醒不来,混混沌沌中过着囚禁的日子。实在太痛苦,痛得吃不了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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