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乱输一通,显示密码错误。他拿起旁边的紧急电话。
“喂,先生您好。”
心里一阵窃喜。
“你好,我要出去。请给我开门。”
“请问您是21楼2104的客人么。”
贺净书待着的包厢上面贴着2104的铭牌,但他现在不敢说是或者不是。
“我要出去,请开门。”他重复。
“那您稍等哦。…….对不起,门坏掉了您出不去,请等维修人员。”对方不自然地回绝他,然后挂断电话。
然而这一等再没了消息。贺净书不停地按紧急电话按钮,不停地吼自己要出去,但是依然没有回应。他开始无力起踹门。两个小时过去,人没有来,门也纹丝未动。再换另一边依然如是。
贺净书绝望地扶着墙壁走回包厢。他躺在沙发上开始想家,想母亲和弟弟妹妹,甚至想到了那个叫吴瀚的警察。被囚禁的身体和思想,还没有彻底放弃自由的希望,他坐立不安,焦躁彷徨。可没有手机,不甘心地扒开窗户,白天早已经数过,这里起码有二十层高。连窗户上的玻璃都是隔着一层不锈钢的防盗网。他打不开也跳不下去。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和厮打声。他从窗户边走回沙发上,站太久有些累。刚往门口看去,门嘭的一声被打开。呼啦啦闯进来一群人,一个个凶神恶煞。而其中有俩个他是认识的。站在中间一脸不怀好意笑着看他的男生,叫什么名字记不起来了,但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