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有想过这样做公平吗?”对侯慕溪,对管家,对他的夫人。
侯端呵呵两声:“王妃要公平?这世道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有些事情有些人能做有些人做不了,本身就已经注定了不公平,王爷要做的是惠及天下的大事,是个胸怀大抱负的人,卑职愿意追随王爷实现王爷的抱负,敢问王妃,同样的事,换成卑职的管家他做的了吗?换成窦家父子他们做的了吗?既然相比起管家卑职更有用,那一定要有人去死的时候就只能是管家去死。”
他一番言论听起来处处都是歪理,推敲起来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叶婉清一口气郁结在胸,很想反驳他,又张不开嘴。
公平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存在,最多就只能是相对公平。
侯端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来,又继续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管家一家老小后半生的生计,保他们衣食无忧,对管家来说,这也算是公平了。”
叶婉清像是被关在一个闷不透风的屋子里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通风的地方,凑过去拼命的想要透透气:“可大人不要忘了,他们原本可以一家子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而不是要面对家中中流砥柱的死而悲恸。”
“王妃心善是好事,可妇人之仁也不可太过。管家是家生子,从出声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条命不是他自己的,能够为主子献身那是他的荣耀。”
在他看来这是极其正常的事,也就只有叶婉清这样的妇人之仁才会把这种家生奴才的命当命,把他们当人看。
确实,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