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就是侯端为什么会知道侯慕溪在外头有了情郎的原因,以他的为人,未必会拿着女儿做政治联姻的工具,却绝不会允许女儿嫁给一个商贾户的儿子。
叶婉清越是细想下去越是觉得心里不安,犹疑不决的问道:“那晚侯大人和侯小姐争吵完了之后,侯大人可有什么不寻常的表现么?”
侯夫人摇摇头:“他只是生气,嘴里骂了一句总有一天要解决了那个孽障,当时我还劝呢,女儿再怎么惹你生气也是亲生的女儿,怎么能说这么狠的话呢?如今我才知道那孽障说的可不是女儿,真的是那个孽障……”
说到这里,侯夫人又抑制不住的掉起眼泪来,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她如何能不恨?此时她心里更恨不得将那孽障大卸八块吧。
可叶婉清在旁边听着惊出了一身冷汗,侯端说的那孽障,只怕不是窦诚楠,真的是侯慕溪。
她不敢细想下去了,安慰了侯夫人几句,假称自己还有事脱身离开。
侯端在前院忙着处理女儿的后事,头裹白布,白发人送黑发人,整个侯府上上下下气氛悲戚戚的,叶婉清命人上前去把侯端请出来,寻了个单独的屋子说话。
侯端还很自持:“王妃与卑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久了未免被人闲话,可否请王妃有话长话短说?”
“这是自然的。侯大人,十六那日晚上你与令嫒争吵过后,可有再过二门去过后院?”
侯端神色极不自然:“王妃虽也是女眷,可如此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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