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家务事也不太合适吧?”
当然不合适,所以叶婉清道:“此时我是以刑部书令史叶青的身份来询问大人,为的是令嫒的案子,并无合不合适一说,大人还是配合一下。”
侯端似乎不是很想继续谈论这个,拱手做了个揖:“凶手已然浮出水面,王妃若是没有别的事,容卑职先行告退。”
说完他就要走,叶婉清端坐如山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贵宅上可还有除了管家之外的人保管钥匙?”
这一句,让侯端往外走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也不作答,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外走。
叶婉清依旧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又抛出了第二句话:“令嫒珠胎暗结,影响的不只是她自己的名声,更会带累侯大人满门的脸面吧?所以侯大人硬生生处理了那个孽障?”
这次侯端终于端不住了,猛然回过头来,那脸色白的可怕,一双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子:“王妃慎言!”
叶婉清这次站起来,背着手在屋子里慢慢踱步:“先前侯夫人说大人要解决了那孽障的时候,她以为大人指的是那男子,我却觉得大人指的是令嫒。直到刚刚我才想通了,这两个都不是,大人说的是令嫒肚子里那孩儿。”
侯端浑身发抖,礼数都顾不上了,拼死抵赖:“胡说,一派胡言不堪入耳!我那苦命的女儿已经香消玉损,王妃何苦还要在这里诋毁她的声誉!”
说话间,嘴唇都是哆嗦的,额头青筋都迸出来了。
叶婉清气定神闲:“堂堂户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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