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与商贾交好是丢人,但也不至于到这份上,日后大人给令嫒寻个婆家嫁了人,姑娘家有了家渐渐也就把这孽缘忘却了。即便是已经破了身子,这种事也能有法子蒙混过关。”
“唯独珠胎暗结这件事最是难办,无论如何都会闹出动静来。所以大人趁着夜色自己动手了,却不想失手要了女儿的性命,大人想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趁此机会栽赃给窦家。”
“当初令嫒出事,说的是失踪。同样爱女心切,侯夫人听说令嫒失踪了也只是心急如焚,可侯大人却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悲恸来,等真正确定了令嫒死亡的消息之后大人反倒冷静了,如此与人相悖的反应,若不是有心还真不会注意到。如今解释得通了,大人在令嫒失踪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其实是死了,真正道消息确认的时候大人的伤心劲儿已经过去了大半,自然冷静了不少。”
“若是能借此机会把甘陕总督一并拉下水,大人也算是一举两得,若是不能,大人自己也能全身而退,窦家自然会出一个人顶缸,便是始作俑者冉磊也一定想不到大人能够如此的心狠手辣,亲手杀了自己女儿。他为了把自己摘出来,也只能让窦家出一个人顶缸。”
她絮絮的说了这许多,全程就像是在自言自语,神色坦然。
反观侯端,她越是往下说,侯端越是不淡定,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宛如开了个染料铺子,女儿毕竟是血脉相连的骨肉,侯端红了眼眶,拳头捏的死紧,仰起了脖子也没拦得住几滴眼泪滚出来。
等叶婉清说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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