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来了这么久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里的某一些规矩,民主平等思想模式下成长了二十九年的她很难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完全改变已经形成二十九年之久的三观。
明明有那么多反驳的话想说,她也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在这里的人听来离经叛道,她有她自己认为对的处事原则,这里的人也有。
凭她一己之力并不能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波逐流。
从封建到改革开放社会经过了多少代人多少年的努力,叶婉清不会蠢到以为自己真的能改变什么。
从原则上来说,侯端在这件事里确实可以把自己摘干净,就是他真的动手了也能摘干净,她就是再怎么心里觉得不忿,也拿他没法子,出于大局考虑,顾景行还要用他,最终也会想法子把他摘出来,至多日后大计成了再处置。
可真到了那时候,只怕是会来一个将功补过,他还是没事人一样逍遥。
她只能接受现实。
“其实大人完全不用真的要了令嫒的命,可把人挪到外地去,谎称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大秦从未不许寡妇再嫁,到了别处无人认识她,完全可以让她带着孩子开始一段新生活。”
侯端看了她一眼,瞬间苍老了十岁,过去椅子上坐下,仰面朝天的长叹一声。
“便是我想要这么做,也只怕她自己不会同意。这孩子自小就是个极有自己主意的,同我和她娘也不太亲近,反倒是养成了个极端独立的性子。”
他这些年来忙于公干升迁,忽略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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