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侯慕溪死了。”
窦诚楠理所当然的说:“她从我家酒桶里捞出来的我当然知道她死了。”
“那么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当初捞人的时候差役围得水泄不通,外头人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里头见过这一幕的人都被带走了,消息封锁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可能传出去。
所以他为什么会知道,要么就是把侯慕溪放进去的人放了之后就告诉他了,要么就是他自己把人放进去的,无论是哪种情况对他眼下来说都是个很不利的情况。
窦诚楠脸色苍白,一屁股跌回去椅子里,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没想到还是上了叶婉清的套,仔细着不让她套出来窦家和哪个官员交好,却在这里着了道。
他抓着头发:“我没杀人,我没杀她啊!”
到现在了还在负隅顽抗,叶婉清心里的火气快把房子都点着了,憋不住发作出来,一拍桌子吼道:“事到如今还不承认,你当本官是傻子吗!”
没想到窦诚楠比她声音更大:“我真没杀人!我真的没杀她!”
如此的理直气壮,叶婉清恨不能直接宰了他给侯慕溪偿命,给侯家一个交代,可惜她不能这样做。
她快速的来回踱步,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再继续审问他,不然只怕是要被窦诚楠带偏了。
顾景行说的当真是真理,任何时候都不要被人影响了情绪。
许久之后,叶婉清把自己逼的差不多了,窦诚楠有可能真的没有杀人,但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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