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了关系,她不能被自己的成见左右,也不能轻易相信窦诚楠说的话。
他有一个那样戏精满级的爹,难保他自己不会演戏,杀完了抹抹手一掉头在这里跟她上演窦娥冤,演的像真的似的,自己都信了,别人当然也会信。
叶婉清回去坐下来,彻底冷静了:“从头说,你和侯慕溪怎么认识的,到最后她为什么会在你家酒桶里,一五一十的说。”
这回窦诚楠老实了,从头开始交代。
初次见面是在一次诗会上,这种诗会有男有女,因为人多又是雅事,男女大防不是那么的严谨,毕竟一双双眼睛盯着呢,能出什么事儿。
据他说,侯慕溪在诗会上风头不小,文采斐然,先人的诗她能背出来不少,还能自己临场发挥作诗,加上长得又算是漂亮的,引得姑娘嫉妒,公子侧目。
这和侯夫人表述的有些出入,或许侯慕溪只是在家不愿说话,出门在外同这些同龄人们反倒是能放开一些。
“是以,你对她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窦诚楠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她是有几分姿色,也有几分才华,却还不足以让我对她一见钟情。”
“后来我与她是相好一场,可我接近她也不过为了满足她,她应当对我感恩戴德才是,偏她还是个不识好歹的,回回在我面前装的那叫一个矜持,事都干了还立什么牌坊,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