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
窦诚楠被她一呛,结结巴巴的改成了:“我可是清白的。”
叶婉清呵呵冷笑,商贾再有钱,论身份也不过是百姓,寻常商贾百姓不会分得清官服级别规制这类东西,只知道见了穿官服的就叫大人没错的。
他一上来就叫出来书令史,可见他没少和官员打交道,熟悉的很。
“你清白,那你敢不敢去拜见你未来的岳丈大人?”
窦诚楠脸色又不好看了,不过这回比上回淡定的多,装的也自然的多:“书令真会开玩笑,我尚未定亲,哪来的未来的岳丈。”
“是吗?”叶婉清心里膈应透了,牢记顾景行嘱咐过的话,绝不可以被人带着情绪走,嘴上依旧不咸不淡的:“你与侯慕溪两情相悦,侯大人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你好生去提亲,他会同意的。”
窦诚楠终于忍不住了,一脸吞了苍蝇的神色:“书令大人是来消遣我的不成?那侯慕溪都已经死了,我上哪提亲去,书令让我娶个牌位回家么?”
叶婉清也不搭话,就看着他几乎跳着脚在拒绝,那紧张的样子真真是面目可憎。
不管是他亲手杀的还是他家里其他的人动的手,侯慕溪总算是因他而死,好好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为他死了到了他嘴里就是这么嫌弃又避之不及的态度。
果不其然是个烂货,丝毫没有因为侯慕溪的死而感到悲伤难过。
窦诚楠发飙了一回,被叶婉清这样盯的极不自在,“让书令你去娶一个牌位回家你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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