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不研墨了,略略挑眉,他很好奇她想怎么治治“他”,索性继续一言不发的等着。
叶婉清的笔画急促了些许,有些糊弄的写完这几个字,连笔都来不及搁下,动作极快的伸手去挠莺歌的腋下,顾景行也不躲,就这么站着任由她挠。
直到挠上了,才看清眼前站着的人不是莺歌,是顾景行。
叶婉清懵逼了一瞬,丢了笔跳下炕来半蹲下给他行礼:“妾身给王爷请安,妾身不知是王爷过来了,一时冒犯,还请王爷恕罪。”
“无妨。”顾景行并未生气,伸手将她拉起来,按着她重新坐回去炕上。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挠过他的痒痒。
他是皇子,从落地开始就被各种各样的规矩约束着,行走坐卧都是条条框框,嬉笑打闹都是不成体统,更别说谁敢去挠他的痒痒。
有时候他瞧着别人互相追逐嬉戏打闹也就只有羡慕的份儿,从儿时起,这份羡慕被深埋在心底,渐渐地被他强行遗忘,长成了恪守规矩,在所有人眼中都高贵合格的王爷。
这会儿叶婉清这么一挠,反倒是勾起了许多曾经被他埋在心底的久远回忆。
他才知道自己也是怕痒的,刚刚只是有点感觉,他还没来得及闪躲,叶婉清就收回了手,长久规矩的约束让他没法开口要求叶婉清继续挠他两下,他挪了视线,目光落在叶婉清刚刚写的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