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揪着这事儿呲打她,便下了决心要练字。
好在有原主的基础在这里,叶婉清自己没学过倒也不至于瞎子摸象啥也不是,只消尽快适应笔墨纸砚,熟悉毛笔字一勾一画的路数也就是了,把字写好只是时间问题。
窗子底下专心致志的少女侧脸线条映衬在窗棱格上,像是一幅岁月静好的水墨画,顾景行卷着外头的水气进了堂屋,屋里人伺候他换下被打湿的衣服,他过来里间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旁边莺歌正要给他请安,被他一个手势拦住了,她便悄没声儿的退了下去,顾景行上前站在了莺歌刚刚的位置上,替她研墨。
屋子里飘着的草药香与旁处用的香料都不相同,静然悠远,闻久了闭上眼睛时仿佛置身田地间,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他日日喝药,那药汤极苦难以入口,倒不如这药草调制的香料出来的味道让人闻着更好接受一些。
叶婉清正抄牡丹亭,感觉到身边的影子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莺歌你越发会偷懒了,不好好磨墨跑开去玩。”
顾景行继续研他的墨,仿佛没听见似的并不答话。
叶婉清又写完手底下一个字,继续道:“胆儿也是愈发的肥了,仗着平日里我宠着你们,如今连我说话都敢不搭理。”
依旧还是没有声音,叶婉清手底下还有一行字才写完这一段,强迫症的一定要写完才肯抬头,便一边写一边道:“好啊,我看你是皮痒痒了,等我待会儿写完这个就好好治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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