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的教养不允许他主动出手继续与她玩闹,再者这事儿原本讲究的就是一个情致,既然断掉了,再强行继续回去,意思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顾景行继续站在那里研墨,一边道:“你对你身边伺候的人倒是宽厚。”
旁人家的主子对下人能和颜悦色的说话已经是恩赐了,更别说什么与身边的人玩闹嬉戏,那岂不是失了尊卑上下。
看他给自己研墨,叶婉清觉得有些受用不起,伸手试图去接过来自己磨,顾景行挡开了,说了句无妨,她才道:“她们这些伺候人的,一辈子也就这样了,都是苦命人,一天到晚战战兢兢生怕惹了主子不高兴,活的本就累,平日里与她们相处的轻松愉快一些,自己也舒服一些。”
这理论乍一听好像也没什么毛病,终究顾景行从小到大所见所闻所接受的都与这个理念相悖,他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说法,却也没太反驳她。
“凡事要有个分寸才好。”
再怎么纵着底下人,下人也还是下人,王妃终究是王妃,如此骄纵过了头,保不齐有一天养虎为患,底下的人失了分寸,生了往上爬的心思,再治就难了。
叶婉清来了这许多日子,也明白他此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话不投机半句多,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只怕两人会吵起来。
她不想自己原本的思想被这个时代彻底同化,也不打算试图去把顾景行的思维同化成和自己一样的,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底下这些人也真是被妾身纵的越发会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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