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喉咙里有东西收住了?”
“太不错了!”乐正绫朗声表赞道,“楼想得有没有问题?是不是就是这样的?这么简单的对应,你们能找到吧?”
大家都点点头。乐正绫又随机地点起一个士兵来,让他复述楼昫刚才说的话。那个小伙子断断续续地把楼昫刚才的回答又讲了一遍。
“同理的,用这套符号,我们不仅可以拼我们的家乡话,还可以把其他郡国的方音也记录下来,还可以把域外的音也捕捉下来。大家进入这个营,就是为了学这个绝学,从惨淡了说,以后至少也能离战场远一点。”
十六岁的士兵们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神奇的文字,就像刚才他们没见过戴着面具的女性官长、突然开始吹箫的卫兵一样。他们对院子里发生的事感到捉摸不透,既神秘又畏惧又好奇。
“这套文字是高度精确的,以后再逐渐地课给你们,不要急躁。今天主要是端正你们的一些想法,认知一些事实。你们在这什里服役,重活累活不需要干,但是心眼一定得多长,嘴一定要多说,笔一定要多写,把自己当一个儒士看,但我们可以比儒士对我们说的言语有更多的把握。”
楼昫似乎回到了前几年自己被父亲筹措资材送到馆上学字的时候。他是父亲的妾所生的,母亲生他的时候便去世了,但父亲特别宠他,遂送他去了书馆,期待他有所小成。书馆的先生每日教他们学仓颉篇,学童每犯了小错误,如写字写得歪了,他便以鞭条责罚,严苛得很。但是每学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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