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当做男孩来养,不会女红规矩,只学武功生意经,到头来养出一身的顽劣脾气。在家时,父亲多是严厉教导,生气时也用过竹条家法。但自出嫁那天,父亲对她说的那一席话,她便知道自己在父亲心中有多重要。
“爹,我都记在心里了。说铺子的事吧,我想想怎么补救。”
“钱庄是入不敷出啊,自你出嫁当天好多人拿银票来钱庄兑取,当天未到午时就歇业了。我本想一两天总能平息吧,但到今日,进店的除了兑取就没存银子的。我想过歇业,又怕影响别的生意,只好硬着头皮天天往钱庄送银子。”
“你怎没和我说?”
“钱庄是严家命脉,你知道必定要跑回来。前几日我写信告知,大约是被截下了。”
严莫离双眸微寒,截信之人无非三个:皇帝,西门政和西门君卿。论实力,西门君卿几乎没有,这人还顽固不化,很难拉拢。而另外两位,不杀她都要烧高香了。
“爹,我有个主意,把握五五开,不过只要事成必定能缓解钱庄危机。”
“什么办法?”
“西门君卿给我送来二百两银子,半夏看过,有西门府家徽图腾,我想办法让他手下人送到钱庄,您只要让所有人知道便可。这样一来,我嫁进西门府便不是凶兆了。”
严科眼睛一亮,欢喜的直拍手。“妙计啊妙计!有西门府做靠山谁还敢嚼舌根子!只要银子送到便可说王府雪中送炭,救严家于危难之中。我再自备几箱银子跟着他手下送进钱庄,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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