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没有任何副作用,等他醒来一样活蹦乱跳。”
严科看眼歪头昏迷的西门君卿,只能无奈叹息一声。“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
“嘿嘿,爹,等我过几天出府自然能去铺子里打点。现在嘛不太方便,这院子东南西北都有人盯着,我如果出去,半夏他们就会挨打。我寻思着再过三天便是喜灯节,按照习俗新婚夫妇必须出游以祈求家人平安,就算我是男子身份,这个先例也不好破吧。再说西门君卿迂腐之极,定然会带我出去。”
“你这样想我便放心了。这几日不见你书信,我心中烦乱,总是怕……”严老爷突然不语,垂着头,眼中潮湿。
严莫离心中难过,但她若是把苦水都和父亲说了,那便是两个人都难过。她轻拍父亲肩膀,笑道:“爹,我除了不能出门,别的一概都过得去。西门君卿看着道貌岸然,实际上并未为难我。这王府危机四伏,他其实帮我许多。只有一条,是敌是友未定,不与深交为好。”
“我看他倒不像奸邪之人,只要你没受欺负,为父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了。”严科长长吁了口气,再看严莫离时眼中笑意渐深,轻声安慰道:“家里生意你莫要操心,我知你好强,这份家业有你一半辛劳,突遭此变故,你定然心中难受。只是家业再重也不如你重要,为父希望你能一切以自身为重,凡事三思而后行,莫要涉险。”
严莫离笑着点头,心中涌起一份温情。父亲不会说好话哄她,但总在关键时用最简短的话指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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