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实实让他们看不破,这样一来谣言不攻自破啊!”
“等我消息,最晚便是喜灯节,必定把银子送过去。”
严科扶着肚子,心里美得很。女儿如此机敏,颇有他当面的风范。
“账本暂且收起来吧,有人故意为之,我们不能不防。”严莫离叮嘱。
“收了收了,我又不是老糊涂。”
“您别惦记我,我油滑着呢,不出半年我必定能回去。”
严莫离信誓旦旦的许诺,严科脸上却颇显愁色,似有万千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爹,回去吧,这里……”不安全,这个三个字严莫离说不出口,怕父亲担心。
“我本以为今日见不到你,碰巧西门公子出门,这才送我过来。你在府中孤立无援,能与他相交便多一条生路。我知你心性好斗,不愿被人压制,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一切以大局为重。”
“爹,你又开始说教了。”严莫离嘴上数落着,心里却十分感动。
打开门,正巧看见殿宝立在门前,严莫离忙合上,怕人瞧见西门君卿昏迷不醒。打横抱起西门君卿置于内室床榻之上,这才领着严科出来。
“殿宝小兄弟,劳烦你带我爹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