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把院中长势最好的一株杏花树砍成烧火棍。
这株树不是普通的杏花树,是西门君卿生母亲手种植,不多时消息传到西门君卿耳中,严莫离又写了一天一夜的《女戒》。严莫离只恨管不住手脚,竟然给人惩罚自己的由头。
孙姨娘那没有进展,西门君卿还有意整治她,每每她想去对峙之时,殿宝又会提醒她处境如何。如此几日,一向潇洒的严莫离竟瘦了一圈。
半夏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自然不会给殿宝好脸色。原来严莫离还安慰殿宝眼圈上的墨水可以洗掉,殊不知半夏用各种办法涂了一次又一次。殿宝是习武之人,想接近不容易,何况半夏只会些花拳绣腿。可半夏就是有办法,有时候泼过去,有时候藏在吃食里,有时候殿宝一洗脸突然看到自己手上不知道怎地染上了……诸如此类种种。
在严莫离日渐消瘦的同时,殿宝越来越黑,有回西门君卿起夜撞见殿宝,只觉得半空中飞来一双惨白眼珠,他十分机警的伸出两根指头插过去,第二天殿宝就去药铺抓药了。
殿宝作为监工身份,每日在凌枫堂的时间比守门护卫还长,严莫离虽不成其烦,心中却明了这是西门君卿保全她的方式。
西门君卿越是整治她,王府中人越是高兴,派人监视她的时长也愈发少些。
这日,严莫离终于得到一本上品古籍,乃是一位厌烦俗世、长居桃园的隐士所著。古籍中文章洒脱练达,书法飘逸刚劲,真真的有钱都寻不到,就算清高如西门君卿也必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