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古籍精心包好,对半夏使个眼色,半夏会意便缠着殿宝问这问那。许是年纪相仿,半夏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欺负归欺负,好吃好喝可一样都没亏待过旁人。殿宝也不是个记仇的,这几日凌枫堂风平浪静,他少许松懈,对半夏的戒心轻了许多。一来二去,两个人还能说上几句。
严莫离趁空翻墙而出,施展轻功几下掠到西门君卿居所。
相比上次,院中有些微变化,那只装鱼食的官窑青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很普通的竹筒。严莫离正疑惑呢,西门君卿推门而出,脸上没有一丝诧异。
“你知道我要来?”
“不知。”
西门君卿猜到严莫离会来,毕竟这人很不安分。前几天得知严莫离去笼络孙姨娘,他不得不派殿宝去凌枫堂监督,换来几日清闲时光。算算时间,严莫离该来了,只是他不曾猜到严莫离胆子这样大,竟然白天过来,这回不知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严莫离上下打量西门君卿,几日不见她夫君倒好看了些。反观自己,被折磨的快瘦成皮包骨头了。
“在下今儿个得了一物,想请西门公子掌掌眼,看是出自哪个大家之手。”说着,双手托起古籍送到西门君卿面前。
西门君卿没拿,好似没听到一般,拿起鱼食逗弄那俩尾锦鲤。严莫离眨巴眨巴眼睛,心道这西门君卿忒不地道,送她的闭门羹都快要连成酒席了。
“西门公子,你我这般属实无趣,能做朋友何必做敌人呢。在下知道公子高洁,不喜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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