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罚写,我才不想来呢。”殿宝梗着脖子回道,声音刻意压低,被揉红的眼睛似乎颜色又深了些。
《女戒》没写,严莫离给忘了。
“容我半日,明天一早送去。”
“公子说不可,若是你没写完,我便在此等一宿。”
“噗!”严莫离忍不住笑了。“你家公子好生体贴,自己不同我圆房先送来个男宠,此等好意在下不敢不收。”
殿宝一听这话慌忙跑出院外,站在门口大声呵斥:“你不写我便不走,明日不写公子便会断你一应饮食,看你们严府下人怎么活!后日再不写,别怪侍卫踏平凌枫堂。”
这一嗓子吼得高,除了醉酒的半夏,严府下人都出来了,拿棍棒的,拿锄头的,纷纷托着趁手的武器往门口围去。
严莫离本不想和西门君卿闹这么僵,毕竟她没有任何筹码和他斗。听完殿宝这一席话,她突然意识到西门君卿手上的筹码还有严府这几十条人命。她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把人都救出去,又是一盘死棋。
“站住!都回去!没有我允许谁都不许出来!”
下人们十分敬重严莫离,虽不情愿但也听话的都回屋了。少许,诺大的院子只剩下严莫离和殿宝遥遥相望。
严莫离回屋取来纸笔和烛台放于石桌之上,《女戒》写了很多遍已烂熟于心,笔记工整,一笔一划中看不出半分不悦。只有严莫离自己清楚,她很恨!
天空放亮,殿宝拿着一沓罚写回去交差,严莫离则舞剑发泄一夜积累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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