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活活被打死。”
“哦,这样啊。”严莫离笑笑,起身进屋里拿出宝剑。“半夏,拿好蚂蚁,我们不只是想进去,还要鸠占鹊巢。”
锋利的宝剑剖开泥土,斩杀几只涌出的工蚁,蚁窝口变大了,原本井然有序的蚂蚁窝也顷刻倒塌,只剩下大蚂蚁掘开湿土寻找吃食。
半夏笑的直拍手,单纯的以为严莫离找到答案,殊不知严莫离被眼前的一切震惊到了,仿佛看到身处浑水而难以脱身的自己。
“半夏,拿酒去,陪我喝些。”
“这就去拿,少爷快去洗漱,水都打好了。”
半夏一蹦一跳的跑开了,严莫离无力叹息一声。因怕佣人受连累,她空有一身功夫却无法出府,又因为怕父亲被牵连,她只能嫁进王府。人生的前二十三年她恣意潇洒,甚至不顾身份混迹京城,只求一时畅快豪迈。而从此刻起,她走的每一步都关乎严家几百口人命,她从未这样累过。
严莫离酒量极好,半夏酒量平平,只一壶桃花醉就伏案而睡,嘴里念叨着瑞福楼的卤鸭,偶尔还吧嗒吧嗒嘴。
严莫离觉得好笑,一个人静静的喝完一坛,眼看天色渐晚,便拦腰抱起半夏送回卧房。转身去关门,却见殿宝立在门前。不看还好,一看严莫离就差捂着肚子乐了。
殿宝双眼赤红,两个眼眶乌黑,额头上还有个明晃晃的“王”字,一定是半夏的杰作。
“明日墨水便能洗掉,今儿个你洗再多次也无济于事。”
“若不是公子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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