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不以为他是想偷师,那些个香料配方人家说不定是要保密的。
才这么想,陆小鱼就搬出了香料盒,这是要和米一起磨起粉末的香料,只有配好了香料,蒸肉的米粉才会有那股子浓香。
她也没开口教李庆国,却是特意把动作放慢了,不只是放慢了还特意把透明的香料瓶朝向李庆国,那意思是让他看清楚了。
李庆国也不傻,知道陆小鱼是没打算保密,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真感激。在餐饮这一行,一个独门秘方要是操作好了能做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那些百年老字号可不就是这么来的,像陆小鱼这样不打算藏私的可是太少了。
眼睛盯牢了,不只是记香料名字,还有用量。
在中餐的传统教学里,很少有像西餐一样把各种调料都标注得那么清楚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说放盐多少多少克放糖多少多少,真正练出来的中餐厨师,调料放多少,从来都是凭感觉来的,用词就是“适量”。
李庆国口齿微动,虽然没发声儿却是在暗记不停,可陆小鱼那一大盒香料,各种小瓶总有个三四十种,光是用脑袋记还真记不住。
还好李庆国早有准备,从裤袋里掏出一根半截的铅笔,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李庆国看两眼记一笔,见陆小鱼抬头看过来,他有点尴尬,“那啥子……呵,好久没写字的,都不会写了……”
陆小鱼没说话。她自己也不是学历高的人,早早的就在社会底层讨生活,李庆国的窘境她自然了解。怕是连那纸笔,都是拿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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