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去吧!”
话音未落,他身后推着大板身的几个年轻汉子就应声向前。
陆小鱼都不用特意嗅,就闻到了香味,目光就不禁落在了车上的大瓮上。
“这是——羊肉?!”
“小姑娘好灵的鼻子。”老丈转过身,笑容和蔼。
陆小鱼原本想说的话就咽了下去,拱了拱手,也不管自己这礼行的是不是有点不伦不类了,笑道:“是老爷子家的羊肉汤香……这花椒和姜可是没少放。”一闻就知道是袪寒的好东西。
这大冷天的把这羊肉汤推到这河边,难不成是要施汤?要真是这样,这位老人家可是位大善人。
“小姑娘是识家。”老丈笑容更深了几分,但随即长叹道:“这白河边上的人过得太苦了,老夫也不过是尽一下医家的本分。小姑娘,不如和你的兄长也一起……”
说着话,老丈看向祝融,神态更多几分温善,比对陆小鱼慎重得多。
祝融拱手称谢,“如此就叨扰张大夫了。”
这话一说出来,老丈不禁讶然:“小兄弟认识老夫?”
“张大夫仁心仁术,天下皆知。”
祝融可是很长这样夸人的,上次这样好说话还是对着苏东坡,不知这位又是哪位大佬。
陆小鱼心痒痒的,寻着机会立刻小声问。
祝融奇怪地瞥她一眼,“你不是要学做饺子吗?怎么连张仲景都不认识吗?”
“张、张仲景?大夫?啊,写《伤寒论》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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