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紫又肿,还有吓人的血疤。得了这么严重的冻疮,怪不得说冻掉耳朵这样的话呢!
不只是男孩生了冻疮,连他身边的男人也是生了冻疮,又紫又肿的。
到了嘴边的话,就说不下去,陆小鱼郑重地道谢,有点想问“怎么不戴帽子”呢,却又咽了下去。
要不是家里实在是穷,这样的天气又怎么会不戴帽子呢?看男孩和男人一身褴褛,上下补丁,也不是富裕人家了,她要是直通通问了才真是伤人了。
正在难过,远处就有人叫:“张二郎,快点!再不快点卸货要扣钱的……”
男人忙应了声,拔脚就跑,连着那个男孩也小跑跟上。
顺着两人的身影,陆小鱼才发觉远处是条河。近河岸处已经结了冰,河道中却还泊几艘船。
因着靠不了靠,上货全靠人背,一脚没迈好就一下滑倒跌在冰上,有那跌得狠的半天都起不来,却没人理会,那监工的只大声呼喝让人快上货,还挥着皮鞭大骂什么“要是摔坏了货你这穷鬼就是死都赔不起”的话。
“怎么能这样……”陆小鱼气得要骂人,就听到一声长叹:“天地不仁……”
“啊?”陆小鱼转头,真是气得要笑了:关天地什么事儿?分明就是这些监工的坏,完全不顾人生死,这么大冷的天让人这么干能不出事吗?
老大爷,看您年纪不小了,怎么能这点事儿都看不懂呢?
看着眼前花发长须的老丈,陆小鱼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见老人一拢宽袖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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