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多心恨,这让她有一种水性杨花般的羞愧感。
一时又想,就这样吧,从此两清,再也不复往日情意。
如此一决断,心便如被一只手生生撕裂开来,闭着眼缩成一团,无声落泪。
天渐渐地亮了,清秀惊讶她今日竟然睡到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敲了敲门,也不等如许开口说进,便自发推门而入。
如许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眼睛底下两团青黑,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一看便知昨夜没睡好。
清秀撩开纱帐,有些吃惊,“大小姐昨夜没睡好吗?”
阳光照射进来,如许极不舒服地拿手背遮住眼睛,囫囵嗯了一声,就要起来,清秀忙按住她,“大小姐看起来很不好,是否哪里不舒服?不如再躺躺?”
如许头有些疼,但却不愿意睡了。
清秀忙伺候她穿衣洗漱,又拿了脂粉想要扑一扑,却被如许拒绝,只得作罢。
此时外边行来几个丫鬟,手里头抱着很多绸缎布匹,后头还跟着两个妇女,看装扮是府外的人,如许狐疑地看了一眼,清秀忙说:“下个月就是陛下的千秋华诞,宫中会举办千秋宴,大小官员和家属内眷都会参加,大小姐也在受邀之列。王太后的意思是做几身新衣裳,这是大小姐第一次参加宫宴,不能失了礼数,落了风头。”
如许最不喜这等攀比之事,但是云纱的意思她也不会轻易去拂逆,便恹恹地让人量了尺寸。
清秀看得出她今日极为疲倦,待量完尺寸,便劝如许:“大小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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