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好,不如再躺躺。”又见外边天气好,道,“这日头好得很,不如我搬了摇椅到院子里去,大小姐好晒晒太阳。”
如许嗯了一声,幽幽地,好像没气力一样,清秀忙使人把摇椅搬去院子。清秀将躺椅放在花架下,正好挡住了大半的阳光,斑驳的光影落在如许身上,随着风儿沙沙声,微微地晃动,有些晃人眼。她懒洋洋地躺着,不知不觉得,竟然睡着了。
清秀慢慢地打扇,瞧着她这般模样,觉得怪怪的。如许平时也是个冷清的性子,但好歹还有一丝鲜活气,但今日看起来,那股子鲜活气好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抹去了,行尸走肉一般。想来想去,心道莫非是昨天王公子说的话刺激了她?
如许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整整三日,除了吃就是躺,然而眼底的青黑色却越发浓重。云纱一开始没有注意,直到清秀来报,才放下手中事务来看她。
一进屋子,瞧见如许白里带青的脸色,她目光猛地一变,“我的孩子,你怎么成这样了!?”
如许正趴在窗子前看那一盆盆盛开的栀子花,闻言呆了一下,片刻才缓过神来,起身喊了声母亲。
云纱握住她的手,发觉一片冰凉,她的手脚本就寒,但好歹也是有点温度的,哪里像现在这样,冰冰凉的好像冰块一样。
“清秀说你这两日憋在院子里也不出门,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如许低声说了句没事。
云纱细细观察她的神色,忽然问道:“莫非是为了王玄沂?”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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