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纱本靠在床头半眯着眼,听闻外边的动静,匆匆穿上衣裳,头发仍乱着,便匆匆走出来,杨婆子搀着她,一不小心差点跌了一跤。
如许忙扶稳了她,看合府上下为了自己摆出的这阵仗,颇为惭愧,道:“母亲怎么出来了?”
云纱抓着她细细地打量,瞧见她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精神也很憔悴,道,“你这孩子去哪里了!也不说一声!你是要急死我吗?”
如许早就想好了托词,道:“母亲,我不想嫁给王玄沂。”
云纱哭笑不得地瞪她一眼,“不想嫁就不想吧,何苦一个人跑出去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你要是真丢了,留母亲一个人有什么意思?!”说话间潸然泪下,显然是被吓着了。
杨婆子也说,“大小姐就是王太后的命、根子,大小姐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如许噎了一下,忙说,“下次不会了。”
河南王府虚惊一场,闹到了后半夜,终于歇了。
如许被清秀服侍着沐浴洗漱,心里疲累,身上更是困乏,然而越躺睡意越浅,待屋子里熄了灯,一片漆黑色,那寂静仿佛能将人心里所有的情绪都翻涌出来,越发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云渐寒说的话,像是一把把软刀子,绵绵地戳在心上,疼得人呼吸都困难。
她有太多的冤屈想要倾诉,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再加上他在王玄沂身边这么久了,不知听到了多少他们的事,尤其是那句死了丈夫,她可以想象到他听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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