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想起这段时日在王丞相府邸,每日听王玄沂说如许和他的交往,尤其是那句已经死了丈夫时,气得他五内俱焚。
他冷着脸,一把打开门,大步往外走,然而衣袖一紧,却被如许紧紧地拽住了。
如许垂着头,不看他,也不放他走,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来,在眼底落下灰暗的阴影,“我没有要找新欢……”
他盯着拽住衣袖的那只手,冷冷道,“温如许,要么,你现在就跟我走;要么,你放开手。”
如许脸色发白,用力抓住他衣袖的手仿佛被谁抽干了气力,慢慢松开去。
云渐寒看着她这幅模样,越发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被人玩弄的笨蛋,守着一颗无法捂热的铁石心肠,被耍得团团转。如此想着,满身都是寒冷,透心凉。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余下用力鼓进来的风吹动烛火,噼里啪啦地一阵跳动。
如许靠在门板上,一动也不动,任凭眼泪如走出一样落下,在地面上开出一朵朵深灰黑的花朵。良久,她用手背用力抹一把眼泪,嘴巴用力地抿着,喉咙仿佛塞了东西一样堵得难受,却硬是没再落一滴眼泪。
她回河南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府上鸡飞狗跳,云纱发着火,把所有的府兵都调动起来,欲扩大搜寻范围,但是眼下早已宵禁,动静太大恐惹人侧目,在天子面前参她一本就不好了,因此按住不动,打算天一亮寻找城门校尉统领。
“大小姐回来了!快!快通禀王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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