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红的。连这太湖县的戏园子老板,都邀请我们过来演出。”
“哦,那您又怎么会进了大牢呢?”王富贵不解道。
高屋顺口瞎编,说昨天放假自由活动,他出来闲逛,在县衙附近的一家茶饭店吃午饭时,发觉酒里兑了水,与店家争执起来,对方竟然污蔑他吃白食,喊来捕快把他送进了大牢。
“原来如此,”王富贵嘻嘻一笑,“其实您只要在县衙里表明身份,说是临安府尹的长公子......”
“嘘——”高屋赶忙拦住,“小声点,这可不能说。我已经与家父和解修睦,决不可因此令他丢脸蒙羞。”
王富贵点了点头:“倒也是。哎,吃白食这事儿不大,关个几天也就出去了,确实不值当掮出高大人的名头。”
这时,那姓任的总监工走了过来,皱眉道:“你俩嘀嘀咕咕半天了,有啥可聊的?赶紧吃饭,今儿活多,午饭后立刻就开工!”
西风禅寺是由砖木筑造,年久失修,近来暴雨连连,又令其中的西风洞积水大涨,淹没了内壁上镌刻的佛教雕像,知县罗询既要修寺又想省钱,就想出了这一招:让囚犯当工匠,以减刑抵工钱。
虽然能来此做工的,都是刑期短、罪责轻的犯人,但罗知县还是派了最得力的下属——掌管治安的县尉任之初担任总监工,以防万一。
县尉虽非正印官,但也是从八品的吏员,这任之初平日里行事又狠辣,因而犯人们都很服帖,干活儿时颇为安分卖力,高屋自然也不会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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