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落得如此境地啊!”
高屋安慰道:“现在明白也不晚,来日方长么!”
犯人们领了碗筷打好饭菜,坐在临时搬来的桌椅上,闷头吃喝起来。
高屋坐的那桌就他和王富贵俩人,正便于借着聊天套话摸底。
王富贵见高屋只咬着炊饼喝菜汤,就问道:“哎,你怎么不吃这骨头肉啊?”
高屋故意装作嫌弃道:“太油了,没有丰乐楼里的莲花油饼骨头肉做得好!”
“哎呦,您都坐大牢了,还这么挑剔,可真是富贵命,我把我的名字送你好了。”王富贵边说边把高屋的那碗骨头肉扒拉到了自己的碗里,“你不吃我代劳了啊,别浪费了。”
高屋微微一笑,吃口炊饼喝口汤,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王富贵聊了起来,得知他在临安时,是因为被一个粉头(妓女)骗了,想凑钱帮其赎身,才克扣贪污工人们的伙食费和工钱的。
高屋“哦”了一声:“没看出你还是个情种,那个粉头是谁呀?”
王富贵一撇嘴:“没名气的,说了你也不认识。后来烈火帮的尚九霄迫我交出了私吞的钱,她立即就翻脸了,我在临安同行中的名声也坏了,实在混不下去,就只得回老家来了。唉,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啊!”
“哎,你别乱说啊,我现在可就是‘戏子’,加入云起堂,拜师说像生了。”高屋不悦道。
王富贵一愣:“云起堂?”
高屋点点头:“就是郭蝈儿和八宝创立的演艺班子,现今在北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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