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跟着大伙干完了下半天的活儿,高屋是又累又饿,可晚上的伙食标准却比午饭时差太多了,不但量少,还没了荤腥。
高屋啃着发硬的炊饼,喝着寡淡的菜汤,回想起中午被自己“放弃”的骨头肉,郁闷得不行。
王富贵见状,就低声道:“哎,你不是从艺了么?这里的伙夫长最爱听曲儿看戏,要不你表演一段,或许能换来一顿小灶呢!”
高屋有点迟疑:“那不成要饭了么?”
“嗐,看客都是艺人的衣食父母,这也算卖艺啊!”王富贵无奈道,“你白当讼师了?咋脑袋一根筋啊!”
“行!”高屋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就站起身来,对着其他正在吃喝的犯人道,“诸位,咱们能在一起做工,算是有缘。在下是跑江湖卖艺的,想演个小节目,跟大家交交朋友。”
呦,还有这等好事儿?犯人们平日里的生活,既枯燥又辛苦,此刻听了这话,都热烈地拍掌欢迎,兴奋不已。
这时王富贵也跑过去跟伙夫长请示完了,对方兴趣十足地往长凳上一坐,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说道:“你演吧。”
高屋一口喝干了碗里的菜汤,用筷子轻击着碗沿,声音清亮地唱起了小曲儿《大实话》:
“说天亲,天可不算亲,
天有日月和星辰,日月穿梭催人老,
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说地亲,地也不算亲,
地长万物似黄金,
争名夺利有多少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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