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已经知道很快就能把幕布揭开了,只不过要等不知道长短的时间。这仿佛是在等待审判——我应该是相信傅阳的,但我还是觉得害怕。
一切如常,一切都很好,我仍然爱他,但我们都无法阻止一切正在向一个我们不知道的方向不停地下坠。
我们阻止不了。
我坐了起来,身上还有些酸软,裸露着的大片雪白的胸脯上还落着点点红梅,看上去真是香艳,根本见不得人。
床头柜上放了杯清水,而玻璃杯的杯底下压着一张便笺。我一边喝水,一边展开它,读一读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下一秒,我愣住了。
——便笺上写着两行字,傅阳的字迹。
他曾经被老爷子逼着练过柳体,字如其人,挺秀干脆、又冷硬遒劲,所以只需一眼就能认出来。
第一行:不要单独和elio hsu见面。
第二行:这不是建议。
笔迹很深,几乎穿透了纸面,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笑了起来,捏着那张纸,房间里一下子只有我的笑声。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很想念他。
想念他,想念傅阳,想念nathaniel。
我重新读了一遍他的话,嘴里好像又尝到那股时常会翻涌上来的又甜又涩的滋味。但这一次,涩味好像更重了一些,刺得我舌尖发麻,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把它放回原位,再次倒在了床上,然后把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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