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傅阳的枕头上。
这种感觉马上就会好转的。我想。
为那场晚宴准备的裙子第二天一早就送到白房子了。
说是“庆功晚宴”,表面上庆的“功”是收购文和,实际庆祝是什么,人人都心知肚明。
一是傅青巍彻底废了,二是捉出了方绍坤。可能还有三——庆祝傅阳“亲政”,但这件事他自己都不太在意,也只是外人所猜测的了。
我听ton说,不止港岛,周边能及时赴宴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席,包括最近似乎在南太平洋休假的alex谢。
这个规格听起来还蛮吓人的。
当造型师帮我把那条裙子拎起来时,我倒还真的吓了一跳。
这还是我第一次穿elie saab的高定,我只能说不愧是中东设计师,满目让人眼花缭乱的水钻和珠绣,再配上那香槟金的色彩,不消穿上去都能闻到一股金钱的味道。
看来傅阳是真的很想给那群人来一个下马威了。
昨晚,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很多事情。最多的是傅阳,还有我和傅昭做的那个交易,以及远在大西洋西岸的傅青巍,几乎让我彻夜无眠。
我在想,我试图抓住什么,我想要留住什么。
但它们长出如花,又被割下;飞去如影,不能存留。
我徒劳地等待着,到天亮,到准备造型的人都涌进来,到换上那条华美的裙子,到傅阳走进来、站在我的身后——
我看着镜中的他,所能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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