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喜。然后我和傅阳,傅阳和我——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问题。
happy ever after
晚上傅阳很粗暴。
可能是醋得不得了,他不停在我耳边低声说着许多下流、粗俗的言语,弄得我面红耳热、手指本能地紧紧抓着他的背脊,还弄出了不少红痕。
后来我都不清楚自己是几时睡着的,到醒来时,还恍惚以为自己是在上海。
薄纱被海风吹得好似一团雾那样,日光影影绰绰地透进来,无论是海、天、远处的都市,还是近处室内的摆设,一切都在这光线下变得暧昧起来。忽然间,我又觉得自己是在新加坡的那座庄园中。
只不过没有傅阳。
我抓起手机,11:36 a,上面显示着他四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有突发情况,他临时要飞回上海。但无论处理结果如何,他都会在明天回来,参加那场庆功晚宴。
我随意回了他一句“好”,往下划去,便又看到了傅昭发来的那几条消息,安静地躺在我的消息列表中。
一种难以言述的感觉袭来,我一下子倒在枕头上,我的枕头、傅阳的枕头——他的气息还留在上面,是我最熟悉的那股香波味道,但是热度已然散去,我真正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
……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空大脑,可那股空荡荡、白茫茫的感觉就像是裹住了我一样,钻入胸腔,然后溶到了血里。
我什么都没有回傅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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