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阳和我还是偷偷开了其中一瓶,然后分享了两杯不掺水的威士忌。
对此我只想说,贵还是真是有贵的道理!
喝着喝着,等到冰桶最终放到车上时里面只剩下了一瓶——傅阳把我们开过的那瓶藏到了我们的房间里,酒瓶里只剩下了一半的酒液。
——反正傅青岳也不会知道其实一开始被拿出来的是两瓶。
在前往萧山机场的路上,傅阳说,傅青岳之所以如此突发地回杭州,是因为他在纽约城市芭蕾舞团做演员的女友忽然甩了他,他需要“家人温情的陪伴来治愈情伤”。
我对其真实性不予置评。
作为傅阳亲爹,傅青岳会因为女人而烦恼吗?
连谢女士和苏女士那种千年道行的妖精都没能降服他,除非那位女演员是苏妲己转世、九天玄女下凡,外加给他喝了一打迷情剂,否则傅青岳是绝对不会有任何en trouble的。
等我在国际到达的出口处见到傅青岳时,这假到不行的借口瞬间不攻自破。
当时我正在和傅阳讨论今晚家宴的菜单。
傅青岳在起飞前说过“不要弄得太麻烦”,但刚刚老爷子说难得他回一趟国,非要让在上海的傅青岚一家到老宅来一起跨年,共迎2012。
原本定下的菜单一切按傅青岳的口味,以法餐为主,此时要兼顾到傅青岚家,因而又要有所调整。
老宅现在只有我一个女人,于是操办家宴这件事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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