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堵住傅青岳的嘴。
但我多少能察觉到他之所以不喜欢自己亲爹的原因,所以我全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傅阳跟他父母的关系都算不得好。
不过同样是“算不得好”,二者还是有所不同的:他无视谢嘉韵,甚至连“厌恶”这种基本的情感都罕有,只是纯粹地不愿意与她有任何接触;而让他和傅青岳相处困难的因素很复杂:可能是性格相冲、也可能是傅青岳在对待他的时候太不像个父亲——多种因素揉杂在一起,久而久之,傅阳便很不理睬傅青岳了。
但相对地,在我看来傅青岳在某些方面对他却很好。
傅阳从哥大毕业、开始接触家族生意之后,傅青岳就一直在逐渐放权给他。
尤其是最近两年,虽然傅阳在傅氏旗下的一家咨询公司做执行总裁,但大陆的生意由他来拿主意的越来越多——人人都知道,只要不出意外,再过两年傅阳就会坐上傅氏集团大陆地区的第二把交椅。
鉴于傅氏既是家族企业,又没有上市,决策层的事情取决于傅景洵和傅青岳,理论上说,傅阳就算现在就做ceo也并非不可行。只不过,尽管傅阳是傅景洵一手带大的孙子,但傅景洵是个极其谨慎的决策者。
他能让傅阳在这个时候做到这个地步必然有傅青岳的助推在其中。
傅阳也知道。
所以即使他很不耐烦,但应该做的事全都做得很妥当。
不过到傅青岳回来那天中午,在把那两瓶麦卡伦放入冰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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