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明前和后来老夫人回国时办的两场家宴的菜单做参考,却还是拿不定主意,只好让傅阳来看。
不过指望nathaniel fu能考虑老二一家的喜好不如指望上海明天就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新首都。
犹豫再三,我最后圈定了两种餐后甜点:蛋奶酥配草莓啫喱和杏仁豆腐,然后让他在其中随便选一样。
傅阳看了一眼,说:“弄天鹅酥算了,我现在有点想吃那个。”
“今晚到底是为他接风还是为你接风啊,哥哥?”我忍不住嘲讽他,“吃完饭我让厨房单独给你做一份,你快点选一个。”
他没有反驳,摸着下巴继续看了片刻,指尖点向杏仁豆腐:“那就这个吧。”
说完,他侧眼来看我,故作委屈道:“宋纤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我在香港吃了三天的粤菜,整整三天!舌头都要吃成——”
“——吃成什么?”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傅阳的话。我和他下意识地同时转过头去,看向了声源。
然后,我看到我的father rl fu,傅青岳,站在与傅阳一臂距离的地方,携着他那极具个人色彩的令人如春风拂面的迷人微笑,颇为惬意地望着我们。
这个五十几岁的中年男人,体型保持得极好,穿着一套熨贴合身的萨维尔街西装,乍一看去颇像《龙年》中的尊龙,只是要更老一些,但仍然英俊异常。
我看着傅青岳,只怕用电子显微镜都没办法从他脸上看出分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