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回上海,其实我并不惊讶于她的消息之灵通,因为四处都有她的耳目,像苏女士那样的女人,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我惊讶的是她居然会因此回到上海。这不像她的行事作风——若非极其重要的事,苏女士根本不可能牺牲自己的欢乐时光跑来上海见她早就成年的女儿。
傅阳说,他不可能会怕苏女士。
他当然不会怕她。
——但我怕见到她,怕得要命。
昨天拍摄不顺,我便让剧组放假一天,尤其是让许欢龄好好琢磨角色,免得拖累所有人。
这就正好留出了时间,让我可以去浦东机场接苏女士。
昨晚傅阳胡闹了一整夜,我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早上又被他弄醒了一次,搞得我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洗漱时,我照了照镜子,镜中的女人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红痕,可能也是肌肤苍白的原因,越发显得这些傅阳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傅阳昨晚可能真的有些生气,我一直在哭,都不知道是因为太痛还是其他什么的——他像条狂犬似的到处咬,生怕放过我一寸肌肤似的。
现在又是盛夏时节。我坐在浴缸里止不住地发愁。穿什么都嫌热,更不要说还得把这些痕迹都遮住。
我越想越气,简直想把傅阳给掐死。
他向来就是这个鬼脾气,从来都只顾自己心情,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根本就不管别人死活的。
我在衣帽间翻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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