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好“哥哥”,没想到他居然把我照顾到了床上,这是苏女士所不能容忍的。
然而事已至此。
我至今都不知道那天她和傅阳究竟谈了些什么,但自那天起,她再也没有插手过我们的事情。
在我怀孕之后,苏女士曾到纽约看望过我。与谢嘉韵直截了当的“劝告”不同,她当时只一边啜饮着红茶、一边轻描淡写地让我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意味着我必须承担所有已经及即将发生的事情。我当时对她说,我和傅阳已经做好了准备,而她不予置评,只是笑笑。
没想到,直到现在我才理解她的话中深意。傅家媳是个高危职业,而做傅阳的妻子则是高危中的高危。
在我18岁生日那天,苏女士对我说,因为我已成年,就得学会承担后果,她不会再对我指手划脚。
就连那起车祸发生之后,她都未曾与傅阳发生过任何直接的冲突。但是我受伤、流产,以及后来和傅阳分手,全都是事实。
后来苏女士甚至还评价过我,姿态难看。
我从未见过比她更加理智的女人,她把她的爱情、婚姻全都当作实现心愿的筹码,像她那样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赌输。
而我不一样,我向来都是输家,而我对此接受良好。
苏女士对我的私生活有且仅有那一次干涉。
但奇怪的是,从此之后,她和傅阳的关系就变成了“王不见王”。傅阳每提起她时,态度都只能维持基本的礼貌。苏女士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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