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一条喇叭袖的豆绿色缂丝旗袍,是仿民国初年的式样,稍稍有些修身,但是总体比较保守,正好能将脖颈手臂双腿全都遮得严严实实。
我连忙换好衣服,然后发了一串骂人信息给傅阳。
三分钟后,他回了我一个“:)”。
我气得七窍生烟。
苏女士的飞机下午四点落地,我用了午餐,也恰好到了该出门的时间。
说起来,我与我妈也将近半年时间没有见面,甚至上次通话还在半个月前。我想着她在欧洲潇洒快活,根本没时间敷衍我——没想到她直接回来见我,还是因为关心我。
对比起来,我真是惭愧不已、无地自容。
我到达浦东机场的时候不早不晚刚刚好,苏女士的飞机刚好落地。
我就站在到达出口,才等了片刻,头等舱的人出来了。
苏女士绝对是这群人里最打眼的那一位——她穿了一套ysl的吸烟装,像 chanel那样在脖颈上挂了一串珍珠链子,脚踩十厘米的尖头细跟鞋,摇曳生姿,美到让所有跟她站在同一空间的人都不由得自惭形秽。
谁能想到这位女士已经接近知天命之年了呢?我忍不住感叹。
不过当她靠近时,我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个甜丝丝的笑容,以示热烈欢迎。
“妈咪!”我冲她伸出了双手,想要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然而苏女士不为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把它们都按回了我的身侧,然后用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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