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立刻就被云带拿出来的这份东西给吸引了,这云非墨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必然是他写的策论诗文呗!大家虽然都看了《永昌奇案》,也都承认这东西作为传奇确有过人之处,可是当官考科举可不是写传奇,传奇写的再好,策论诗文写不好也是无用。这云非墨顶着这么大的名声,谁不想看看他究竟什么斤两?
谢祎这边看着云黛作派还算谦卑,自己当然也不肯失了风度:“赐教不敢,大家一块探讨学习罢了。”说罢接过云黛的策论,轻轻展开。云黛刚开始写策论的时候他曾看到过,对于云黛的水平他自认为清楚的很,不过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家伙,一面展开一面招呼身边的人:“众位同窗也请一道参详学习吧!”
众人于是都凑了过来,有人照顾后面看不见的,还大声将策论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云黛的策论原本就是切中成德之事的本质的,对于河朔方镇的处理更是鞭辟入里。经过房准的修改后辞句之精到,论理之严密也更上一层楼,最后经过李禅的拆分和组合,策论的立意、设论都是远出众人之上。
最重要的是,云黛这份策论与普通举子所写的最大的不同就是,云黛的策论所有都紧扣时事进行阐发,便有引申也是点到即止,绝少空谈虚无缥缈之语,全篇读下来尽是条分缕析的谋国之言,而非似是而非的大道理的堆砌。这等立意高远有脚踏实地的文章,远比一般举子写的漂亮文章难得的多。虽说文人相轻,但是举子们也都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这等文章绝不是彼辈坐在书斋里寻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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