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句能写出来的。初时众人脸上还有些对于云黛平实语言的轻视和讥笑,可听到后来全都收起了轻慢之心,由衷的赞叹起来。
可是在谢祎看来全然不是这样。
谢祎不得不承认云非墨策论写的好,但是这些文章太过实在是大大的弊端!文辞流畅用典准确更能很大程度上提升观者的感受。更何况策论是什么?这又不是朝廷的公文,写的那么平实不就变成低等的小吏了么?别人他不知道,这种东西送到春会上,礼部的蔡尚书估计连眼皮都不会夹一下他!
不过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在众人面前宣诸于口,谢祎装模作样的看完,双手将策论交还云黛,拱手道:“云兄对于成德之事还真是念念不忘,策论也大多是针对河朔之事的。但是谢某看来,这些策论作为公文方案或者还算可以,但当做策论还是浅白了些。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云公子立论中将成德之事论断为王廷安残害忠良,恕谢某不能苟同!”
谢祎这话一出整个内堂里一片哗然,这么些天谢祎从来没有针对成德之事发表过什么言论,就连前几天太子捷报未到,朝廷态度暧昧不明的时候,他都未曾正面评价过成德之事,怎么到了今日,朝廷明摆着要征讨王廷安给云家正名的时候他反倒出来唱反调了?
云黛一听谢祎这话脸色也是一变:“愿闻其详。”
“王廷安为一己之利,犯上作乱,弑杀长官,固然是死有余辜;可是那云家真的就是忠良了么?恐怕不见得。”谢祎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服,环顾四周,“确实,云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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