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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听着众人围着云黛口口声声都是奉承结交之言,心中实在气不过,阴阳怪气的说道:“云公子双王俱保好大的名声,却不思举业,不为圣人传道立言,只一门心思去写什么传奇!传奇之类写的再好,也不过是些下九流的东西!靠这种东西造出来的声势,只怕会污了亲王的名声!”
众人如何不知谢祎是看不惯云非墨?可是谢祎这话虽然说的难听,却不无道理。读书人不以圣人言辞为念,不思教化万民,确实有些不务正业。众人一看两人中间似乎擦起了火花,纷纷让开道来,将谢祎和云非墨围在核心。
云黛向谢祎面前走了几步,心说这个谢祎嘴上说的漂亮,他又何曾写过什么为圣人传道的东西了?自己住在公车馆的时候,这帮举子还不是每天都谈些诗词歌赋、声色犬马之事?如今却腆着脸来教训自己!
若放在半个月前,谢祎这么骂,云黛只能陪着笑脸听着,但是今日可就不一样了,云黛走到谢祎面前笑吟吟的一揖到地:“谢兄所言极是!《永昌奇案》本就是我不忿于民间揭帖对成德之事乱说一气,市井传言以讹传讹,这才以自己亲身见闻游戏作之。谢兄说未能传圣人教诲,实在是当头棒喝,令云某汗颜啊!”接着就从袖中拿出了一卷纸,双手递给谢祎,“在下这几日闲暇,也写了一些东西,还想请谢兄不吝赐教!”
云黛抽出来的东西就是他这半个月写的行卷策论,这就是她今时今日与半个月前相比最大的倚仗,那就是这一份就连李禅都夸赞过的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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