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好感。只是这云非墨既不是在座大人的门生故旧,又不是家族晚辈,他们何必出头为别人扬名呢?
倒是裴耀卿老老实实的回答:“回禀陛下,确实是此人所写。此人据说是扬州人士,乃是本次恩科的举子。”
皇帝李贤接着问:“哦?我还听说这个云非墨乃是双王俱保,还弄的满城风雨的?”
“确有此事。”这事发生在洛阳地面上,裴耀卿身为河南府尹,当然是责无旁贷,“据说是这个云非墨路遇劫匪,丢了身份文牒,雍王殿下与晋王殿下为其作保,才得以登记造册,参加恩科。”
“最近都在说这个《永昌奇案》,连仇紫英都跟我说过几回,看来确实是有些才华。”皇帝突然看向蔡尧,“恩科是礼部当管,蔡卿可了解此人么?除了这个《永昌奇案》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著述么?”
蔡尧连忙放下酒杯,拱手答道:“这臣倒没有听说,不过过几日就是春会,届时当可一观此子才学。”
“确实要好好看看。”皇帝点了点头又转向李淳,“老七,你平素最怕麻烦了,这回既然帮他作保,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此人才华如何?”
李淳本来正和二哥说着什么,听到父皇点他的名字,先看了李禅一眼:毕竟为云非墨作保完全是因为二哥的面子。李禅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李淳这才说:“父皇,此人是老八从河东道带回来的,据乐儿说此人通医理晓兵法,颇有些才华,入京第一日便在我府上舌战群臣,倒也是落落大方,说得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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