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裴相那么嗜酒如命的人,生的儿子竟然是滴酒不沾,真是龙生九子,各个不同啊,”皇帝指着裴耀卿笑道,“不善饮便喝浆水亦可,不必勉强。裴济这个老东西最近怎么了?朕准许他告老的时候可是说的清清楚楚,辞官可以,但是每月最少也得进宫一次。可是他呢,多久没来了?”
裴耀卿陪笑道:“父亲最近身体不适,所以……”
皇帝李贤促狭道:“身体不适?就那个老东西说他身体不适我会相信?你回去跟他说,一月一谒禁中,是最低限度,他要是再说身体不舒服,我就派人把他抬进宫里来,干脆就在禁中疗养,宫里的御医总比外面的好些。”
裴耀卿:“谢陛下恩典。”
“老五老六老七,陪你们二哥多喝几杯。”皇帝看了看一直端坐不语的李禅,“自己多吃些,去晋阳几年瘦成什么样子了!”
听皇帝这么说,李祝李原都站起来要同李禅喝酒。
李禅只默默吃菜也不答话,倒是李淳说了句:“五哥六哥,二哥也不善饮。这杯我替二哥喝了。”
皇帝扫了李禅一眼全然不在意,又问道:“你们刚在殿上一直说的那个《永昌奇案》,是不是一个叫做云非墨的举子所写?”皇帝仿若无心地一问一下子就让整个宣政殿安静了下来。
要说在座的没听过云非墨的名字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说也是双王俱保,所写的《永昌奇案》又弄的全城沸沸扬扬,就是这些大臣想不知道也不行。只是皇帝此时这么问,必然是对他有些好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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