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有据,至于才情究竟如何……儿臣倒并不知悉。”
“并不知悉就敢给人家作保?”皇帝突然笑了起来,“看来裴相当年说你谨慎可算是说错了!”适才李淳与李禅间的小动作,皇帝李贤全都看在眼里,他也不点破,“哦,还通医理懂兵法,如此说来倒是个奇人咯。”
因为《永昌奇案》的横空出世,很是给主战的兵部提气,加之云非墨当日言语深得薛霖赏识,薛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陛下,那日臣也在场,云非墨所写《永昌奇案》,臣也都拿来看过,我观此人才华横溢,绝对是可造之材。”
薛霖是在场唯一一个浊官出身,身为河东薛氏子弟绝不能算是大老粗,可相比较那些进士出身的官员,薛霖的心思还是直白的多。云非墨文才如何《永昌奇案》就能窥见大概,至少很对薛霖的胃口。而且薛霖从始至终都是忠诚的太子党,云家出事后,皇帝裁撤了一大批东宫官,此时薛霖的这一嘴,很明显是想为太子还都重组东宫收拢人才。
蔡尧轻慢道:“薛侍郎,科举不同与其他,不是说会写小说传奇便可以的。”
皇帝李贤忽然又转向李禅:“老二,你别闷不作声,三年没回来了,也不与诸位大臣和弟弟们亲近亲近。”
李禅自入席后就再没说过话,谁都能看出他的不自在,三年前他因为那件事情只是被贬晋阳而不是直接赐死,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皇帝今日设宴,讨论些事情还在其次,主要是想与吴王吃饭,毕竟那件事后皇帝与吴王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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