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看了看台下众臣,似笑非笑的扫视了一圈,“吴王,你从河东回来,你说说!”
皇帝这一句话,立时让满殿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李禅的身上。
李禅早知道皇帝特命他参加今日的朝会,必然要问到这件事情,只是成德之事,眼下并不是最为要紧,不管是要剿还是要抚,说到底还是要等太子还朝才有讨论的必要。
现在朝廷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为太子还朝后的选择做好准备:若是要征讨,那么出兵的方略,所需的粮草,讨伐的罪名都该有详细的计划与备案;若是要安抚,那么云麟该定何罪才能服众?云霆又要怎么安置?云霁跟着太子刚刚大胜凯旋又要怎么处置?东宫太子妃虽然死了,可是留下一个皇长孙,如果云麟谋逆,那么这个皇长孙又该怎么办?
明明有这么多实际的问题要解决,那么多信息需要梳理和核实,可老五老六老七带着满朝大臣讨论了两个月还在虚无缥缈的讨论如何抉择,这才是刚刚皇帝大发雷霆的原因。
皇帝刚刚那一通话,其实已经是把话给说透了,说过了。自己此刻若再针对成德之事发言,说的浅了,皇帝那里饶不过自己,说的深了,日后在朝中又如何自处?显得你有本事有能耐么?若真给满朝大臣留了这个印象,自己往后在朝中想做点事情可就难上加难了。
况且皇帝此刻问自己,也并不是就要自己给一个定论,而是皇帝需要牵开话题,让朝臣停止争吵,也给朝臣们留几分面子。
思虑已定,李禅当下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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